August, 2007

发梦

Dreaming_2

注意,此篇乃发梦,不是梦想。

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早上醒来,但感觉仍像是在梦中似的吗?应该有点像The Matrix中揭露的,原来所有的人生只是一场梦而已。今天早上,我就有这样的感觉。

像往常七时醒来,梦中的情景感觉非常真实,非常的分不清自己到底还是在梦中,还是醒来了。梦中,我在一个商场的McD邂逅一位女孩。非常清楚,她是她。她在McD打工。梦中,魂萦梦牵;梦外,牵肠挂肚。实在难分清梦与现实,但是那种感觉、情绪就好像真的经历了。

过一会儿洗了个冷水澡、清醒了,感觉却有点像是在发梦了。不知道是醒了,还是在发梦呢?雨季的天气,我冷了。

也许,已经再也没有也许了

Maybe也许,是一种希望,是一种正面的想法,是一种力量。如果是“已经再也没有也许”了呢?那,还剩下什么?

别人说我悲观。我觉得我是面对现实。我失去了“也许”的能力了。很多东西都不能再也许了。会觉得我很可悲吗?犯贱?傻瓜?白痴?随便怎样形容我吧!我也不管了。

以前,“也许”对我来说是一种力量,推动我前进,就像渔家的桨,无论到哪里泛舟独自过江、跨湖、越海都不怕。最近,我真的是停滞不前。桨断了。也许,已经再也没有也许了。

清醒的时候

Blood_roses 星期天,早上8时20分。楼上下来,没人在家。真的不甚明白为什么我要如此的早让自己清醒。也许是希望开Windows Live Messenger时期待着会有向我眨眼的emoticon,然后会是online的。也许是想伺机向她摇个电话问问最近如何了。也许是背叛了睡眠,想完成自己心的期盼。也许是想太多了。

最近常常都是从梦中“痛”醒的。醒来之后,头脑异常清晰,可能是因为痛的关系,思路特别敏捷,痛楚也尤如利刀捅心般轻易感觉得到。早上冰冷的自来水从头淋下,每一滴都像寒冰贴在皮肤上。虽然冷,但对心头的痛而言,体肤上的苦却显得微不足道了。此痛,非是最大痛苦可言,较像似乎是微不足道的痛,然而却又不能不痛不痒地过日子,当作不是一回事。

早上的冰水澡之后,更加清醒了。我开始拟短讯给她。太多东西要说、要表达,可是结果可能只是要说一个字。开始觉得,宁愿馄饨过日子。人过生活,过得太清醒了,反而是种受罪。每一件事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笑容、每一个表情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反应、每一行字、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存在,都留意到、都在意、都清醒。真的很难去忽略,真的很难。短讯,最终还是没有传出去,被我清醒地埋藏起来了。

沾血的白玫瑰,每一滴血都那么的清楚可见,犹如清醒的心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丝痛、每一丝悲哀。大好的星期天早晨,我宁愿我是个浑人。

蜕变、进化

Coccoon 人,总是要长大的,只不过是选择之间而已。有些人选择了割舍重重的壳,要了亮丽而不实用的外表。也有人重整衣装,重新出发。

蜕变的时候,就好像黎明之际天将明未明之时,一切不知道是明还是暗,所以人在这时也特别容易混淆。于是渐渐的武装自己,开始冷漠、开始以为这样就是真正的进化了。其实不然。这样,其实就是退化了。

我……退化了。